江倦合衣上了警车,闭着眼睛没精打采地对姜惩说道:“你什么时候出外勤才能不让人操心呐,都是当支队长的人了,还这么冒失,今天我要是没来看一眼,这六个亡魂要上哪儿说理去。”

        “我现在也没处说理啊,本来昨天没完全结束勘验工作,是打算今天复勘的,我怕你张罗着要来才说查完了,你别揭我短呀。”

        姜惩十分自然地跟着江倦进了后座,还没坐下就又被人扯了出去。

        萧始叽歪道:“你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他旁边是我的位子,你去找你家那个去,别耽误我复婚。”

        姜惩骂了句“靠!”,“朕的玉妃今儿个没来!萧始,你给我等着!”

        萧始听而不闻,车门一关把人隔在了外面,便让白饺饺开了车。

        他把江倦僵冷的手捂在手里,感觉到那人的手指慢慢回温了才道:“怎么样?前夫表现的还行吧。”

        江倦“嗯”了一声,“是没给老法医丢脸。你那手洗干净了吗?摸完尸骨又摸我,嫌得很。”

        “放心吧,我用酒精和洗手液洗了四回,保准儿干净,你闻闻,还香香的呢。”他不知死活地把手伸到了江倦面前,趁着那人后仰闪躲,在他脸上亲了好几下,惹得那人更嫌弃了。

        “放手!”

        “不放,今晚注定是要加班的,不能疼你,当然得趁现在先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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