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也是把他推向深渊的元凶之一。每一场壮烈牺牲的背后都少不了运作,只是碰巧那一次我站在明暗分界线上,难说立场。”
沈晋肃顾自回到客厅,萧始颇为顾忌地看了卧室一眼,和沈晋肃同行的一名虎背熊腰的保镖背着两手进门与江倦相对,这让他有些不安。
“放心吧,他有分寸的,不至于对一个受伤的病号动粗。”沈晋肃全然没把自己当成外人,还有些反客为主的意思,两手交叉着扣在交叠的长腿上,保持着相当优雅的姿态坐在正位上,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萧始觉着自己没分析错,这个人确实来头不小。
“如果是要对昨晚那一枪问责的话,我愿意承担责任,但就算真的要追究也该是高局来找我,你又是谁?”萧始紧绷着守在门边,和对方保持着不远不近的安全距离,对方一有动作,他就可以迅速拉开距离,退回到江倦身边。
沈晋肃看到他对自己如此防备依旧笑的温和,“高局,你说的是雁息市局局长高进吗?他还没有权限来问责与江倦有关的事,你该不会以为那把九/二式是市局配发给他的警枪吧。”
难道不是?萧始心里疑惑。
“看来你对他真是一点都不了解啊,或者该说他始终没有让你真正了解过自己吧。”沈晋肃平静道,“从江倦回到雁息市局的那一刻,就注定他在公安不会再有任何提升空间,为了回‘家’,他答应了许多丧权的霸王条款,认可市局不为他配警械的决定只是其中之一。”
“……你说什么?”
“他昨天打伤你的那把枪是我给他的,那是他父亲的遗物。所以不管昨夜是谁开枪打伤了谁,追究到底都是我的责任。”说到这里,沈晋肃终于关心道:“伤怎么样,不要紧吧?”
萧始还没从他上一句话带来的震惊中缓过神来,恍惚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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