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苦相地摇手告饶:“好汉爷,您饶了我吧,我不是故意打断您表白的,实在是我上面有个鬼见愁的法师逼我,我身不由己……您放过我这次吧,来日我一定帮您报复回去,今晚就在他杯里放泻药,让他在他前妻床上大开杀戒行吗?”

        “前妻?说的是阿倦?”

        池清一脸茫然,指了指江倦离去的方向。

        连骁的脸色不大好看,“为什么叫前妻,还有,在床上是什么意思?”

        “我,我哪儿知道他们两个为啥离婚啊,反正法师说他今晚要去前妻家里过夜,那这种关系要是不发生点儿什么简直天理难容啊,要是给他来波大的,前妻就变成冤家了,大概连那一丁点儿复合的可能都没有了,我帮您到这个份儿上,好汉您饶我一命,应该不亏吧?”

        “你说的那个人是法医?”

        “嗯嗯嗯!”池清点头如捣蒜。

        连骁冷笑一声,“正好,我是特警。”

        “……有什么关系吗?”

        “我打人,会比较疼。”

        池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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