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没什么科学依据,但中国人讲究的就是个吉兆,他这新官上任,怕是出师不利。

        “现场情况如何?”

        “比较复杂,被害人以俯卧姿态陈尸在澜江被冰封的江面上,由于冻雨凝结,面部及身体都和冰面冻在了一起,处理起来有一定难度。我还在现场的时候,狄哥就带着我们进行了初步勘验,目前还没找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被害人?找到了证明是他杀的证据吗?”

        “这个……”白饺饺面露难色,“您还是自己到现场看看吧。”

        现代缓缓停在路边,白饺饺先行下车,从车后绕了半圈拉开副驾驶的门,给江倦撑起了伞。雨势比起此前勘验现场的时候小了不少,但对于江副这样还没完全恢复的伤员来说还是太恶劣了。

        “地上全是冰,您小心点儿,我扶您吧。”

        冷风呼啸着灌了进来,寒气一激受过伤的左膝,江倦打了个激灵,忍着疼出了门,将左腕套进臂式拐杖,一瘸一拐地下了车。

        白饺饺指了个方向,便搀着他走了过去,雨水落到地面就结了冻,已经积了三五公分厚,踩在上面很难保持平衡,她还担心江副腿脚不便,万一摔着了,她可担不起责任。

        可这几十米的路走下来,反倒是看似病弱无力,下盘却极稳的江副扶了她几把,才避免她花样摔跤给自己找一个上任第一天就要批假条的理由。

        “江副,我,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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