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真万确,属下原是想去问问云林公子药方一事,不想却听了这些话。”峨蕊应道。

        苏蓠微微颔首:“我知道了,这事,你也别提。他既然是好意,我也不能辜负了。”

        “主子如今还是这南嘉的宫主,虽说鲜少在南嘉,但是您也不是全然不管不顾的。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主子您呢?”峨蕊一脸心疼自家主子,倒是有些忿忿不平。

        “我原本就是天降,自然是有好些人不服的。当初接任也不过是权宜之计,哪能呢?这位子,原本就不该是我的,可惜该要的人,偏生是不要的。我才弄的自己后来不过是徒有虚名,人这一生,若只为名利死,那也真是无趣的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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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那日议事厅闹事之后,苏蓠仿佛终于见了药效,身子日渐有了好转。

        “今日既然宫主也来了,那咱们就再议议上回的事。”议事厅里,苏蓠看着底下坐着的人,有面熟的,也有面生的。

        “属下恳请宫主交出宫主令,离开南嘉。”还未等苏蓠开口问,底下便跪了一大半的人下去。还坐着的那些,看着倒有些面面相觑。

        苏蓠不紧不慢的咽了口茶,看了看那些跪着的人:“本宫日前便已经听闻你们争议之事,不过是身子不好,未曾召你们来商议。如今看来,你们是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

        “主子,这……”云林想解释,却一时不知该作何解释。

        苏蓠摆手拦了他的话:“你们要我离开,这倒不是难事。只是不知你们可是也想好了接下这块宫主令的人?”她说着,从怀中取出那块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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