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许是很常见的经历,在幼时计长淮时常能听到那样的话语。

        “怪物”、“不祥之兆”、“留着也是祸害”,言语的中伤之后已经逐渐麻痹,不是刀枪不入的坚强,而是满目疮痍的消散任何期待。

        异瞳。

        不是什么好征兆。

        异瞳等同于残废,许多一出生就被摔死、溺死,他活到现在也许也是幸运的。

        就连现在他也没有勇气去期待姜凌的反应,也许像以前一样,他只能平静地接受,在死水中无声的溺死任何希望。

        被如何对待都是理所应当,他没有选择的权力。

        但是眼前的姑娘抚上他的眼睛,顺着眼眶轻轻拂过。

        就像是飞蛾眷恋着任何燃烧的火光一样,计长淮低垂的眼眸终于抬起去看那放在心上的人。

        湛蓝的眸子像清澈的湖水一般,在雾气下波光闪动,姜凌指尖在下睫轻轻滑动,她看到了不安、谨慎、还有一点点捕捉不到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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