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时光倒流，在出门前他一定会听盛情一的废话，饭后刷牙再出门。谁能想到盛情一的姐夫，鼻子那么灵敏……
事到如今，后悔晚矣。
“最近……喜欢上香菜。”他想了半天，没想出什么好借口。
“这样啊。Shiny，长大了啊，能理解大人的口味了。”直斋感叹。
“嗯……还行。”云天涯眼角余光撇到微微打开的门扉后，蹲着试图偷听的盛情一。
他向盛情一使了眼色，并比划手势。示意盛情一快点想办法，眼看直斋就要开始芭蕾授课，他连一手位、二手位都分不清，很有可能被原地拆穿。
想到这里，云天涯感觉背后有些湿润发凉。
“下个赛季的主题，你想好了吗？”直斋目光变得严厉起来。
好在，这道题盛情一出过，他还记得答案，“没想好，下周再说。”
“下周啊，也行。”直斋背着手转身，“不过，下周也不知你还在不在……上次你和我提过，想试试在节目后半段改变跳跃构成，变更为后外点冰四周跳接后外点冰三周跳连跳，再接阿克赛尔三周跳，接续步后贝尔曼旋转。我觉得不行，你体力跟不上，很容易在冰上因为体力不支发生意外。”
太多新的名词，导致云天涯一个字没听懂，只有一条他听懂了——体力不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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