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知道他打什麽主意。你说他吃醋吗?看起来又像是随口问起,若要说随口问起,这又不是个能够随口问起的话题,我不懂他是好奇还是有意见,他的表现实在是让我雾里看花,越看越花。

        於是我小心翼翼问:「孟长鸣,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很讨厌赵品农?」

        他理所当然:「我为什麽要喜欢他?」

        这回答颇微妙,解释方法许多。

        我决定问得更清楚:「那就是讨厌罗?」

        「你想说什麽?」

        「你是不是……在吃醋?」我边说边拿起一桶哈根达斯,假装随口问起。

        我就怕他嘲笑我自作多情,但若不是如此,我想不出他有什麽理由关心赵品农在哪里工作,总不会真要演BL。

        孟长鸣站在我後面:「想吃就买。」他在我脑门上喷气,热度钻啊挠的一路痒进我的脚底,我就慌了。

        我一慌没看价钱就把这种奢侈品往篮子里扔,匆匆忙忙走开,生怕自己会做出什麽丢脸的反应,b如往他靠过去,或是直接抱住他过过乾瘾什麽的。

        我真是越来越难以控制脑袋中的小念头。

        他推着推车跟上我说:「你知道喜欢这种情感一次只能一对一的吗?如果一对二的话,就是脚踏两条船,是劈腿,很低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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