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晅珩的眉头都皱成了川字,“就亲戚家的孩子,我劝你们不要动歪脑筋,他们家父母管得很严。”

        “啊——”蒋晅珩听见冯冲传来一句哀叹,“想想也是,一看就是一位乖乖女,又是年级第一,必然家教严格。算了算了。”

        冯冲的声音渐渐远去,蒋晅珩却越发觉得烦闷,也不知是为了刚刚自己竟然不知缘由地撒了谎,还是因为想不到看起来老实的林木也在外面竟然也有人觊觎,总归心情很不好受。题目实在做不下去,干脆拿着篮球下去打了会儿球,也没打多久,夏天的雨说来就来,浑身湿透成了落汤鸡。

        对于每天一早必然晨练的蒋晅珩来说早饭时间还不出现实在是过于反常。第二天,蒋晅珩果然发烧了。不过还好是周末。

        蒋父蒋母忙着去公司,就算是周末在公司的上升期他们也忙着加班加点,也来不及照看,李安然早已被送去了国外夏令营。蒋父蒋母都不是喜欢外人的人,几个孩子长大以后,别墅里本就不多的佣人也被遣散了七七八八。

        别墅里竟也只剩下了陈叔、蒋晅珩和林木也三个人。陈叔还要去城里采购。于是照顾蒋晅珩的任务竟就落在了林木也身上。

        其实林木也也不知怎么照顾病人,她自己发烧了从来都是不吭一声,也不和他人说,熬一熬就好了。

        厨房里还有陈叔留下的熬好的粥,林木也端着到了蒋晅珩的房门口,想了想还是敲了敲门。这回门内倒是很快应声了,“进来,”声音里还带着含糊的睡意和浓重的鼻音。

        林木也把粥放在床头柜上,看到床上的人整个趴着,凌乱的头发给整个人添了几分稚气,被子也只盖了一半,睡衣上衣划到了背上,露出了腰。

        林木也觉得有些燥热,她转过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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