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心之后,安室透也会无情地拆台:“你最好真的有在哭。”

        空条雪绪:“嘁……”

        “赶快下车吧,你不是还要去打琴酒?”

        “说得也是。”

        空条雪绪点了点头,把已经存了拆解后的数据的u盘塞进口袋,随后就打开车门跳下了车。

        因为高烧的缘故,她的步伐宛如踩着棉花,晃晃悠悠的。但这并不影响她因为要去打琴酒而突然趾高气扬的架势,下巴扬起,好像很得意。

        这个因为矛盾感而走姿十分古怪的背影看得安室透一阵无奈,他亦是下了车跟了上去:“你等等。”

        空条雪绪还没来得及多问,一件衣服就罩在了她的头上。

        “外套,这次你必须穿好,如果你不想因为身上有血而被人拦下来的话。”

        安室透的话稍稍带着些强势感,不过因为声线清朗好听,并不会让人觉得被命令的不适。

        空条雪绪低头看着身上还没来得及换下的白绒兔兔睡衣,上面已经变成了暗红色的血迹确实有些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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