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季柏岑毫无征兆地红着脸剧烈咳嗽起来,结结巴巴道:
“做,做什么做?”
“你在想什么!”
江羡年不知道季柏岑为什么这么大反应:
“难道不用工作吗?”
“我会履行合约跟您上.床,不反悔。”
江羡年说这话时,眼神干净,一脸纯真无邪。
神情的懵懂和说话内容的露.骨形成强烈反差。
一次比一次大的视觉冲击早已到了阈值,季柏岑心猿意马,耳尖在发烧。
但哪个男人会真的乐意惦记的人只是因为钱跟自己上床?
垂在身后的手不断收紧,季柏岑竭力把目光从江羡年身上移开,语气生硬:“工作,当然要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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