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紧不慢的过着,十月已经过去了,十一月也快结束了,J省这个南方的城市早已穿上薄袄或毛衣了。
现在天黑的又快又暗,再去花房就不安全了。何缈缈畏寒,早上不适合穿一件单衣就去锻炼了。所以,现在她偶尔在萧珩打扫卫生的时候“碰巧”去花坛那边走走,互相问候一下。
这天又到萧珩打扫卫生了,天色阴沉沉的,风还有点大,何缈缈一出教学楼就被糊了一脸的灰尘。她退到一旁站了会儿,想等风小点再走。
花坛边上,胡娇娇手里拿着个纸包瞅了周围一眼,羞涩的对萧珩说:“萧同志,这是我从家里带的糯米糕,请你试试味道。”
萧珩声音没有起伏的说:“我不要。”
被拒绝的胡娇娇神色黯然了一瞬,继续说:“这是我家仅剩的一点糯米做的,数量不多,我就做了这么一点,很好吃的,你尝尝吧。”
呵,自己做的?想到上次她拿了缈缈给她的鸡蛋来送给自己的时候,说的也是自家做的。虽然她送的东西自己从来没接过,但也被这种行径恶心到了,谁知道她的多少东西是从别人那里得到的。
一想到小姑娘的那个鸡蛋,萧珩就对胡娇娇没有好感,他冷声道:“我是不会接你的东西的,我跟你说过很多遍,不要再靠近我了。”
听到这话,胡娇娇心里难受极了,她的眼里蓄满了泪水,伤心的说:“萧哥哥,难道你忘了我们小时候一起玩耍的事了吗?几年不见,你就和我这么生分了。”
“你说的玩耍是我在我的房间里看书,你和你爸妈在我家客厅做客的事情吗?那我想你应该是对一起玩耍这几个字理解错了。”萧珩一边扫地一边漫不经心的补充道:“还有,我现在已经不是什么市长家的公子了,你也不必再巴结我了,就像前两年那样远离我不好吗?再说了,你现在的政治成分比我还不好,我可不敢和你这种特级坏分子打交道。”
似是被萧珩这番话打击到了,姣好的面容上划过一抹难堪,再待下去也不过是徒增难看而已,胡娇娇伤心的看了萧珩一眼,以手掩面哭着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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