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习惯早起的何缈缈很早就起床了,她动作轻缓的从上铺爬下来,静悄悄的拿着脸盆去洗漱完毕后又静悄悄的回来,整个过程没有吵醒任何人。
晨光熹微,东边的天际浮起一块鱼肚白,太阳还没有从地平线上升起,整个操场安静的只有偶尔传来的树叶的沙沙声。
深吸了一口晨间的空气,微风拂在脸上润润的、清凉凉的,带着一股草木泥土间的湿气。
何缈缈先绕着操场跑了几圈,活动了一下身体后就开始做拉伸动作。在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的时候,学校六点的预备铃声就响了起来。
在金色的晨光中,迎着朝阳翩翩起舞的少女,就像一幅美丽的画卷,令人难忘。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之后,何缈缈就回宿舍了,她重新洗了把脸,把枕头旁边的雅霜牌雪花膏小心地扣了一点出来涂了涂脸。
又去楼下小声的读了几遍英语课文,听见宿舍楼渐渐的有了响动,何缈缈这才上楼去叫醒苏艳。
苏艳睁着睡意朦胧的双眼,迷迷糊糊的拿着盆和毛巾就往外走。何缈缈看她连刷牙的都没带,无奈的帮她送过去。
洗完脸才发现没带牙刷牙膏的苏艳对何缈缈是感谢又感谢。苏艳是乖乖女型的,额前是厚厚的刘海,脸上带点婴儿肥,睁着双杏眼看着何缈缈含糊不清地问:“你怎么每天都起那么早?昨天晚上热死了,还有蚊子咬我,我躺了好久都没睡着。”
何缈缈:……她要是说她不动的时候就不热,也没被蚊子咬,会不会被喷一口泡沫?
想起那个令人恶寒的场面,何缈缈眼也不眨地说:“可能是我睡的快,睡着了就感觉不到热和蚊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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