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间,陌上山就变了天,众人猛然发现,杂役处那个新来的毁容黑衣少女居然是魔修。凡人们无法反抗,平日里嚣张作恶的山匪在斩人如折花般轻松的戚枉的面乖如鹌鹑。
有不服管教的想逃,可陌上山虽大,却也大不过戚枉的神识覆盖范围。
戚枉并没有杀人,而是收着力道把执意反抗的人打成了残废。他也并不改变山匪控制着众劳役的局面,重组权力太过费劲,且劳役们对山匪的恐惧与服从根深蒂固,操控起来方便。
戚枉只想让他们听话。
“三日后随我去林中采集忘川兰,违者死。”戚枉坐在陌上山最大的演武台的上首位,睁着赤红的双眼看向匍匐在下的万人,
“她”虽看起来是个年纪轻轻的少女,但一身黑衣如夜,面容可怖,神情冷漠又邪肆,挂在腰间的长剑剑鞘上缠绕着黑布,上面还沾着暗红的血,一见就知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令人胆寒。
魔修的威压对凡人而言是完全不可抵御的,没有人敢在戚枉面前抬头。
戚枉对觊觎过凌染的赵铎厌恶到了极点,他废了赵铎,换了另一叫莫泽的人来当山匪的头目。恐吓完毕后,戚枉对莫泽冷冷道:“带我去看你们铸的剑。”
“是,大人。”莫泽哆哆嗦嗦磕头后,爬起来为戚枉带路。
上千铸剑炉分布在杂役处不远处,戚枉跟着莫泽前往,看到了一箱箱形制古朴的幽云剑,铸剑炉旁还有铸剑所需的材料储存处,戚枉看到其中一个存放材料的屋子时,差点没反胃地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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