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浓站在屏风后不知该如何是好,为什么他又突然不理她了呢,明明该生气的人是她不是吗?

        塌上的男人眉眼紧蹙,睡梦里并不安然,一夜过去他眼下的青黑却是一点都未消,脸颊透露着不健康的潮红。浓浓两只胳膊抬起,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脚下的动作,轻轻走到束乡塌前。

        她微微蹲着身与男人在同一视线上,他身上总是有一股冷香,现在不知为何又是苦涩涩的,浓浓抿唇,轻轻抚平了他蹙着的眉头。

        手心里的感觉是滚烫的,浓浓眨了眨眼睛,他是不是生病了。男人身上那种病弱的感觉让她很难受,她可以感觉到他的病又重了,比昨日还要严重,又像是中毒了。

        他好像真的快要死了。

        浓浓抱着他的胳膊晃了晃,“快醒醒呀不要睡了。”

        他仿佛没有听见,仍是紧紧闭着眼睛,浓浓快要急哭了,她不想让他死。

        他一定是生病了,莫大的恐慌占据浓浓的心,她记起以前也会有无家可归的乞丐到城隍庙里避寒,忽然有一天那个小乞丐也是这样,脸红红的长睡不起,永远醒不过来了。

        浓浓跑出去,想找个人看一看他究竟是怎么了。

        渐渐太阳冒了头,院子里打扫的宫女已经退下了,浓浓又害怕又着急,“有人在吗?”

        她走到院子外面就不敢再往外走了,隐约间浓浓看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从前面跑过去,她惊喜的想要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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