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激灵,哪怕知道关着门,还是本能的从一边拉过被子把钱九儿盖得严严实实。

        “谁?”

        “是我。”

        李初瑶回头检查了一遍,确定床上的人没有漏光,她才去开门,只拉开一条缝,防备的问。

        “表哥,有事吗?”

        “这些水你提进去给她擦下伤口,这里还有套衣服,是新的,给她换上。”

        看着气宇不凡,棱角分明浑身散发着冷冽贵气的男人,她又嫉妒跟羡慕了。

        呜呜呜,这么好的男人怎么不是自己的?

        想当年她也是对表哥一见钟情啊,可惜被表哥残忍的拒绝了,她还被爹罚了一年零钱,送去庙里待了一年。

        爹的意思是,她脑子不干净,去庙里洗洗,冷静冷静,什么时候冷静完就什么时候回来。

        想起在庙里的那一年,她真是啥情情爱爱都没了,只要想到表哥,她就觉得这男人别看表面无害,其实一肚子坏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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