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大夫也放下手上的书,急步走出来。
“不知道怎么回事,回家的时候还好好的,突然就晕过去了。”说话的是村里的一位婶子,钱九儿记得她。
再看了眼青年背上的男人,正是这位婶子的男人,“快把叔背进来,让我师父瞧瞧。”
看样子不像是中暑,钱九儿在他们把人放下的同时,把昏迷的男人打量了一会。
一下子就瞧出他身上的毛病了,大家见她眉毛紧皱,心里慌的很。
“九儿丫头,你叔他是不是不行了?”女人抹着眼泪问。
钱九儿摇了摇头,“婶子先别急,让我师父瞧瞧再说。”
先按抚好病人比什么都强。
吕大夫给病人把了会脉,又翻了翻他的眼皮,这人心跳都快要没了,怎么治?
而且这人怕是不行了。
他望着把人送过来的这家人,张了张嘴,还是道,“把人接回去吧,老夫也没办法,要不送去镇上的医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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