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且说来。」张邈饶有兴致地说。
「府君为响应孟德公号召,起兵讨董,此乃大义。然天下诸侯,应者云集,各怀心思。府君以为,此次会盟,胜算几何?」
张邈抚须笑道:「董贼残暴,人神共愤。今袁本初、袁公路、韩文节、孔文举等天下豪杰齐聚,兵力十倍於董贼,岂有不胜之理?」
林宸轻轻摇了摇头。
「哦?你有不同看法?」张邈的笑容收敛了几分。
「在草民看来,」林宸的语气平静而笃定,「此次会盟,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乾,不过是一场闹剧罢了。」
「大胆!」张邈眉头一皱。
「请府君恕罪。」林宸依旧从容,「诸侯名为讨董,实为各谋其利。盟主袁绍,好谋无断,sE厉内荏,更重虚名而非实效;其弟袁术,骄奢y逸,只顾己利,必会因粮草问题与盟友反目。其余诸侯,亦是观望者多,实g者少。联盟无统一号令,兵马各为私产,一旦稍有挫折,便会作鸟兽散。」
他抬起头,直视着张邈的眼睛:「故草民断言,此次讨董,必将无功而返。草民恳请府君,参与会盟,是为全名义;保存实力,才是立身之本。切不可为他人作嫁,将陈留的兵马钱粮,耗费在这场必败的闹剧之中。」
一番话,如同当头一盆冷水,浇在了张邈火热的雄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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