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三十清晨,云像被谁r0u过的棉。
我在书桌上把三只风瓶排成一个不太完美的圆,试着用指尖量它们的距离——滴/凛奈/梓,刚好是一个能把心事兜住的半径。
讯息接连跳出。
—梓:「阵雨机率70%。PnB:风塔降层、风铃减重、收音改无线。集合09:40。」
—凛奈:「我被临时加了一段走台,但会回来。补充风约:我不突然消失,只会短暂离风。」
—我:「好,风纪GU长就位。」
我替三只瓶子各别打了一个结——不是把他们绑Si,是让风抓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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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场边,梓蹲在地上卷线,嘴里念她的清单:「风塔一、风塔二、备用铃十、麻绳十五米、备用电池四组、风纪GU长一名。」
「最後一项在人类法规里不合法吧。」我把她递来的束带卡上栏杆。
凛奈在十点半准时踏着T育馆後门的水泥地出现,背了把小吉他,戴着最普通的口罩,却还是让路过的低年级小孩刷地停住:「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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