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加趴在地上,双手被反钳在身后。铁腥味的血溢满口腔,他用舌头抵住牙龈,上排左侧的门牙随之晃动,传来剧烈疼痛。

        宾加暗骂一句脏话,试着挣脱松田阵平的钳制。

        然而他像被层层海草缠住的溺水者,不仅没能挣脱束缚,胳膊能活动的空间反而越来越小。

        兴许是松田阵平足够用力,将宾加整张脸都按在地上,又或者是心理作用,灌入宾加肺部的空气逐渐变少。

        他咳嗽几声:“你这家伙他妈的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松田阵平瞪着被他压在地上的男人:“我一直都在。”

        宾加的视野里,只有成年男性巴掌大的穿着白袜子的脚上前两步,停在他面前。

        这是一双女孩子的脚,宾加被松田阵平压着,费力地抬起脖子,也只能看到对方的小腿肚。

        明日香问:“你的代号是什么?”

        “呵。”宾加冷笑一声,把头扭朝一边。

        明日香语气里满是浮于表面的同情:“代号都没有,难怪会被琴酒当消耗品。”

        她的话重重踩在宾加最敏感的那根神经上,他突然暴起,压低声音嘶吼,纵横交错的血管在额角凸起:“不许你这么说我!琴酒算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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