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笑容越发明朗,身上洋溢的喜悦几乎快溢出来,若不是温酒还在场,他就会转头抱住师尊再亲他一回。
“凌虚派离这有点距离,接下来我们就御剑前行吧。”
温酒也修剑,也同样是被十四州誉为“剑尊”的几人之一。
楼望道:“好。”
他抽出霜寒剑,踩上剑身时,他看向手上空无一物的顾舟,言辞有理道:“师尊教养弟子多年,今朝就由弟子带您御剑,来报还那一点感激之情。”
顾舟修为高深,已经到了不需借物便能冯虚御风的地步,这点楼望当然知道。他就是想和师尊共同搭乘一柄剑,才编了个谎言出来。
温酒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没说什么。
楼望背对着他朝顾舟挑了下眉,顾舟伸了一半的手停了一瞬,最终稳稳的抓住楼望递出来的手,上了霜寒剑。
冬日的风吹起来要比其他时候冷,有时还冻得人眼鼻发痛。
楼望却没有这种烦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