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争流仿佛不经意地打量了一眼,只见二楼那些薄纱冰鲛的垂帘之后,人影鲜明可见。各个雅间里的客人姿态各异,不但有端坐其中的,还有打扇的、捧茶的、锤肩的……

        怎么回事,和杀魂之前说得不一样啊,这不是有观众吗,看样子还有不少呢。

        是杀魂对口语了解不够吗,他是不是把“观众”这个词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这念头只在叶争流心底一闪而过,下一秒,她就不得不偏过头去,躲避着从二楼投掷下来的金珠银锭。

        大概是斗场的客人也从来没见过女人上台,叶争流才一现身,便听四座传来叫好之声,金银瓜子如雨水般抛掷而下,几枚没躲开的金瓜子砸的人身上生疼,倒有几分戏院里捧名角儿的架势。

        很热烈,很轻慢。

        叶争流眼帘微垂,握着长剑的手指略紧了紧。

        叶争流和她的对手各自站在台上一角,中间还隔着个头发梳得油光的长袍司仪。这司仪是个八面玲珑的人物,甫一站定就四面作揖。

        他嘴灵舌巧,简单快速地把这次比斗的二人都介绍了一遍,又拱着手,命台下小厮捧着托盘,去请各位厢房的贵客下注。

        忽略掉那些纯粹为了抬身价和押韵的溢美之词,叶争流从其中挑拣干货,总结出了这次对手的来历。

        是个普通人、没有觉醒卡牌、出招狠辣、之前有过四次战绩……换而言之,他至少杀过四个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