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茵头还是有一点晕,乍一听见寇至廷的话,不禁一愣。
收?
这个动词,还真是耐人寻味。
怎么个收法,是收手下,收为心腹,还是收为。。。
手下,她已经是了。心腹,这恐怕需要强大的信任基础才能达成,那么剩下的,就只能是那种不能宣之于口的关系了。
袁茵一阵好笑。
好一个寇氏少东,还真是脸大如盆。
寇至廷这边并不知道袁茵此刻的心理活动,他兀自垂眸,挺拔的鼻梁和深邃的眉骨被自上而下的灯光投出朦胧的氤氲,敛去了他阴冷的眸光。袁茵侧躺着,就着这个有些倾斜的角度看过去,男人的嘴角是微微翘着的,像是勾出了一个若有似无的笑容。
但袁茵知道,这一切结尾表象,真正的寇至廷,只会不屑,轻视,傲慢,和肆意。
紫檀木的圈椅距离床头并不远,茶几上的水流香潺潺地翻腾着,瞬息万变,却又密不可分。
寇至廷的耐心是一次性的,见袁茵久久不回答,蓦然抬起头,一脸不悦地看向袁茵。
“你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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