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本子上说,若是一个男子对你说他的眼里只有你,那便是在向你表明心意,心悦于你。

        大人这是向她表白了?

        不不不,苏酒捂了捂胸口,试图按压住心口那只欢腾蹦哒的小兔子,她在想什么?那是帝君,天界一方主宰,连师父都得尊敬的大人物,她怎么敢肖想。

        今日所有一切都是她越界了。

        帝君就算成了凡人也不该她来左右,他要和谁一起谈笑便与谁一起,她没有任何资格生气。

        强制压下那点妄念,苏酒无力的靠在门上,语气刻意变得冷漠:“夜已深,多谢大人担忧。大人还是回去歇息吧。”

        “酒儿,你还在置气。”宋砚叹息,转身背对着门,手上的血还在不停的往下滴,“也罢,我将这栗子放在门外,你若是饿了就拿进去吃。我回府了,明日见。”望你明日能消气,笑颜如初。

        雨夜里,伸手不见五指,他身上的锦衣湿了还未干,眼下又要遭一遍罪了。

        一阵凉风吹来,那高大又孤寂的背影隐匿在黑暗中,树上枝叶沙沙作响,不知又是谁今夜无眠。

        早堂一般为巳时(九点)开始,大理寺接理的都是重大案件,多为下面府衙断不了的奇案,亦或者是朝廷官员犯了重案。

        宋砚作为大理寺少卿,需卯时(六点)便开始审阅案卷,每日的案子多到半人高,批了一卷又一卷天才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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