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别看着我了,你这个眼神真的很吓人。”宽大舒适的马车上,洛九玉如坐针毡,战战兢兢地问。

        难不成她身上有什么东西?洛九玉上下看了看。

        她一身鸦青软银水烟裙,外面套着一件薄衫,软软的发丝贴着细长白嫩的脖颈,因为打哈欠眼角还泛着红,有种楚楚可怜的感觉。

        想到她从墨雪轩出来,两手提着长裙气喘吁吁跑来身后还带着光的模样,那一刻的心跳真实的让他有些不真实。

        他转了转眼珠,最后还是将眼神放在她身上。

        解衾薏的眼神带着探究还有些好笑,他支着下巴眯眼看她,桃花眼眯成一条线,“宝贝方才……”

        一听这个称谓洛九玉就想起那天发生的事,尴尬到头皮都要被挠秃了,她浑身一阵恶寒,赶快打断,“能不能不要用这个称呼啊——”你妈的好羞耻啊。

        他眨了眨眼睛,话题转回去,“方才怎么就想起让人去拿伞了?”

        说起这个,洛九玉不好意思地挠头笑了笑。之前话本被解衾薏名为借实为抢给顺走之后她就越发无聊,解衾薏没有自立门户,家中的中馈掌权不在她的手里所以一整天下来无所事事,她实在是闲不住便让秋竹又去搜罗了一大堆的书。

        这回她学聪明了,不看言情霸总了转而去看灵异鬼怪了,里面许多都是涉及民间的神话传说,恰好她看到过关于产鬼的故事罢了。

        也正好她记住了产鬼的几个特征和害怕的物件。

        她将这个事情美化一番解释道:“我想多学习学习恰好就看到了,”洛九玉摇头晃脑的瞎扯,莫名有些心虚,“看,我学习还是有用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