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听人说蹦极过后会产生一种恍若隔世、重获新生的错觉,但姜轻间玩了这么多极限运动都从未感受过,今天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切切实实地体会到了,以至于站定后看着秦时定,眼前都出现虚影。

        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同镜花水月一般,将她束之空中楼阁,她下意识想抓住什么,却只握得一手空。

        秦时定还在喊她:“姐姐!”

        “啊,怎么了?”她回过神来,眼底渐渐恢复清明。

        “你先把外套穿上吧。”秦时定边说边展开衣服给她披上。

        刚才因为蹦极她将外套脱下了,现在确实有点冷了,一阵寒风吹来,上臂被刺得一颤,然后配合着他的动作把外套重新穿好。

        离开蹦极台,双脚踏上坚硬的石阶,秦时定的脸上褪去因恐惧而无法自控的煞白,两颊处扫上一抹绯红,如同往常那样鲜活,只是眼神闪烁,不敢和姜轻间对视。

        她立即联想到几分钟前俩人在蹦极台上严丝合缝的身体,心头涌上一股燥热,然后撩了撩头发,若无其事道:“我们现在下山吧,你想坐缆车还是摆渡车?”

        秦时定看着远方挂在天边的黄色车厢,他曾经无数地幻想过和姜轻间一起挤在小小的空间里看落日,没想到今天真的可以实现。

        那应该是很充裕的浪漫吧,轻飘飘的让人抓不住却又能填满整个空间,连一呼一吸都充斥着甜味,让人满足,让人心安。

        他还没忘记在姜轻间眼中自己是恐高的,眸底露出犹豫:“......缆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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