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没有听到他们的对话,全都僵硬地坐在原位。
逃过一劫,但也有可能是大难临头。
这一切,都看庄霁到底会有怎样的反应。
“你确定,这就是你想要的?”庄霁低下头,轻轻掀起宿琅白的黑色面纱。
徘徊不去的雾气消散,遮掩住他样貌的道具失去效果,宿琅白清清冷冷的容貌在黑色斗篷的衬托下,彷若黑夜中的新娘。
庄霁本没有义务去询问一名人类的意愿,他不觉得自己对宿琅白有“本应怀有的那种情感”,这是与他隔着一层的过去。
但是,从宿琅白进入圆塔以来,他一直吸引着自己的目光,这大概是因为,这名人类的行为过于古怪……行事过于违背常理。
掀开面纱,除去了道具的阻碍,庄霁看得更清晰了。
浅色瞳的人类神情已不再紧绷,他清透的目光几乎接近了一种宁静、无欲无求的境地,平静地看向众人。
“这个楼层是有全员存活的可能性的,不是吗?只不过,这种事情我并不关心。如果有最优的那个解答,我却选择了其他方法,这才是愚蠢之事。”宿琅白低声道。
“你是在激怒我们吗?票数已经聚集到了你身上,这种做法……到底是有何好处!”长桌一侧的玩家冲动地大喊。
另一名玩家缓缓松了一口气,冷静道:“如果你知道脱身的方法,那最好。不过,这也要看公爵大人愿不愿意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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