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是既定不变的。如果因为误判了不存在的规则,而有去无回的话,这只能说是你自己的过失。”
在众人惊恐的目光下,主座后方,那两名侍者保持着面无表情,拖着沉重的刑具向那位客人的方向走去。
那人牙齿打颤起来,双手牢牢地握紧了拳头,却也明白此时不能随意反抗。
两人所到之处,客人们全都拼命地退避开,然而只有一人没有任何动作——那是上一轮中模仿那名女生的npc。
庄霁叹了一口气,道:“先上第一道餐点吧。”
下一刻,两根尖锐的银管从那名npc的斗篷背后穿刺而过,破开了“他”的胸膛,将他整个人吊起。
两名侍者没有走向那名玩家的位置,而是在半路的npc处就停下,以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将穿着黑色斗篷和面纱的npc手脚束缚住。第一台刑架降下,npc像只丢了灵魂的人偶一般,纤细的四肢被锁在了上面。
鲜血淅淅沥沥地从心脏处被引出,经由银管滴落,被盛在一只精致的银酒杯中,满满的一整杯,几乎要溢出。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就如同做了千百遍一般。
那名客人背后的冷汗浸湿了上衣,只觉得手脚发麻,仿佛经历了一遍生死。
如果方才,血族公爵在被他惹怒之后,让两名侍者朝着他而来,那现在串在刑架上的就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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