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屋子里原本没有衣柜,这是他从二手市场淘的,买的时候手头资金紧缺,因为便宜,没和余珧商量,直接顺丰到付。
衣柜质量不错,帆布厚且没异味,小巧不占地儿,就是比较矮,柜顶到陈瑜清胸口,拿放衣服得屈膝。衣柜的前任主人嫌弃衣柜瘸腿,买来不到一个礼拜就挂上咸鱼,因此这衣柜实打实的九成新。
陈瑜清不嫌弃它腿瘸,说是腿瘸,其实是有个脚做断了,垫上纸板就能解决。
一切在他人眼里看起来是缺点的地方陈瑜清想办法解决了,并且相安无事地用了近一年,没见得衣柜突然坍塌。
可能是今天走神严重,陈瑜清屈腿时没站稳,一脚踹上衣柜的伤腿,这位病患“哗啦”吐出一大堆衣物,除了挂着的其他无所幸免。
“……得,白干。”陈瑜清踢起脚边的衣物,懊恼地叉腰叹气。
好在他的衣服不算多,叠起来不会花太多时间。
独处一室时,房间变得格外安静。陈瑜清叠衣服叠上头,没在意门把手转动的咔嚓声,门真正关上时才陡然回神——余珧走了进来。
陈瑜清的手抖了抖,手里的衣服散了。
余珧单手端着盘桃子肉,去了皮的,白里透红,是陈瑜清爱吃的脆桃;另一只手插裤袋,是陈瑜清熟悉的酷。
他板着脸,径直走到床沿边,也不管盘子底湿不湿,啪嗒一声放上竹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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