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怎么敢劳烦小姐给我包扎!”
唐丝一把按住挣扎的奴仆,垂下眼睛,“没什么,你别乱动。”
黑猫踱步幽幽走过来,不屑地睨了奴仆一眼,转而去问唐丝。
“你以身犯险就是为了救他?你倒是不怕唐莲莲迁怒你。”
唐丝迎着奴仆愈发热泪盈眶的眼神,拿着手帕小心地擦掉他脸颊伤口的血,不禁露出一个自嘲的笑。
“你不必这么谢我,其实我面对唐莲莲时,很难护下你,是你运气好,正巧碰上她被那个纱衣少年叫走。”
不然的话,对上骄横跋扈的唐莲莲,她也实在没有办法。
唐丝给奴仆上完了药,又喂他喝了点水,扶他走到隐蔽的地方坐下。
“我没办法带大夫进来,你住在哪里,我送你过去,顺便我那里还有些伤药。”
奴仆连连摇头,勉强靠着假山坐好,恭敬地应道:“些许皮肉伤而已,怎么敢劳烦小姐,我自己坐一会儿便好。”
黑猫矫健地跳上假山顶,居高临下睨着唐丝的发顶,她的发色并非乌黑,而是带着一点茶棕色,简单的珍珠簪花别在头顶盘了一圈的辫子上,于日光下晕着莹润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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