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伸进门的，是婴儿头。
孩子的头从推开的门缝里缓缓伸进，脸色和唇色很惨白。最惹人注意的是双瘆人的眼睛。眼白占比很大，瞳孔中的黑却只有很小一点。当它直勾勾地盯着你的时候，很难不感到恐惧。
小鬼一步一步走进来。
但或许因为去世前年纪太小，它走起路还是摇摇晃晃的，不是特别稳当。
徐混感觉，有点像摇摆的大白鹅。
在心底噗嗤一声笑。哪儿还有什么恐惧。
悠悠荡荡推开门，小鬼的眼珠左转右转，直接越过徐混。当他看见褚临溪的时候，眼珠子才一顿，摇摇晃晃地上前，断断续续地喊着：“妈……妈，妈……妈”。
褚临溪没什么动作。
小鬼扒住褚临溪的腿。嘴角咧到耳根，露出血红的舌：“妈……妈，我想听……故事”。
似乎没有进攻的表现。
褚临溪摸摸他冰冷的脸：“想听什么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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