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柔怎么也没有联想到,夜染就是顾熏染,她压根就不去回忆顾熏染。在她的记忆里,顾熏染的存在,简直低的如同尘埃,完全不值得提及。
正因为如此,她也没有去看杂志上的那张插画。
那张插画上,夜染咬着红色的玫瑰,邪魅的勾着唇,微昂着头。
身上穿着白色衬衣,外面黑色西装,下身什么都没穿,白皙的大腿叉开,衬衣和西装恰到好处的把该遮住的地方遮住了。
既有些帅气,又无敌性感,勾人摄魄,就连女人看到也不禁会被迷的几秒挪不开眼睛。
这样的女人——就是那个曾经被她从其身边抢走慕修宁的女人。
那时候,她把慕修宁抢走的时候,顾熏染还只能够瑟瑟发抖,露出快哭了的表情,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什么也不能做。
曲柔是不会估算到,五年后的今天,那个曾经瑟缩的夜染,已经破茧成蝶了。
曲柔被蒙在鼓里,在画廊里转了一圈儿之后就约了楚月去美容院。楚月欣然答应了,在讨好未来婆婆这件事上,曲柔做的很好。
楚月接了曲柔的电话之后,就去换了衣服。
慕临在看报纸,见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蹙眉问道:“去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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