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那不就像个联盟了。”云梁喃喃,然后突然又忸怩道,“那什么师弟,我枕头里还有些银票,待会儿你给我拿去一块儿换了吧,现钱不着急,我自个儿去换就行。”
承晔眨了眨眼,“师姐藏私房钱?”
“哪是私房钱啊,说的那么难听。”云梁忽扇着小手,脸通红,“鸡蛋也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嘛,我怕出意外。”
落倾尘冷哼一声,吹了吹面前的茶说:“你的脸呢?一进来就撒泼打滚,现在还能这么说话的,也只有你这小皮猪了。”
呷了口茶,又从茶碗盖上看了眼云梁,依旧是肉乎乎的,刚才那一闹包包头都乱了,腮上还有一道亮晶晶的鼻涕,再看看一旁风流倜傥的承晔,落倾尘从鼻子里喘了口粗气,按说待徒弟该一碗水端平的,他真是越看越觉得对不住承晔。
“最近为师叫你的剑法学的怎么样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偷懒,不知自律,到现在都瘦不下来!”
云梁心虚地揉揉自己的小肚子,自从师父在她肚子里种了寄生虫后,她消化确实变快了,水肿也消了不少,可饿的也快了,她在外面谈生意的时候没时间锻炼,饿的时候又非得吃饱才能集中注意力,所以每天的加餐也多了,一天五六顿饭的吃,能瘦才怪。
反倒是承晔还替云梁说话,笑道:“师父,师姐每天东奔西走也很累,正是在长身体,不吃饱睡足怎么行,我看师姐珠圆玉润还是很顺眼的。”
说着还在云梁的头上拍了拍。
云梁举着小脸冲承晔傻笑一下,接着蹭到师父身边,摇着落倾尘的衣袖,“师父,徒儿也用功了,就是没有天分,比不得师弟什么功夫一学就会。”
“狡辩。”落倾尘翻了个白眼,“你师弟每天朝堂上的事那么多,也依旧知道习武养身,你呢,我手把手教你的时候少吗?”
承晔忙说:“师父,也可能是师姐本不适合练剑,师姐暗器用的就很好。”
落倾尘撇嘴,“暗器能当一门功夫吗?她不适合练剑,那你说,一个肉墩子能适合练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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