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青行并未说话,只是走到一旁的橱柜里找出一小坛梅子酿,然后又重新洗了两只杯子。

        “酒?”阮庭之一瞧见这坛子酒,眼睛发亮,哪里还肯喝这一点味道都没有的水,当即把水杯一撂,兴致勃勃地捋起袖子要去开坛,嘴里还嘟囔道:“那你刚刚还不肯给我。”

        霍青行任他开坛倒酒,没说话。

        “啧,真香。”阮庭之低头先嗅了一下,闻到一鼻子梅子香,弯着眼睛朝人一碰,“来来来,喝喝喝,我都好久没喝酒了。”

        军营里是很难喝酒的,家里他又不敢喝,今天绝对要喝个饱!

        霍青行平日很少喝酒,却不是不会,同人碰盏之后,说,“恭喜你得偿所愿。”

        阮庭之骤然听人这么认真的一句,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挠了挠头,嘿嘿一笑,“我也没想到能进,你都不知道我还见了忠义王!他真的一点架子都没有!”

        霍青行就听他边喝酒边说着军营里的事。

        阮庭之说完,这才看向霍青行,问道:“说起来,霍哑巴,你有什么心愿吗?我好像都没听你说起过,”他说着又给自己倒了一盏,猜道:“你的心愿不会就是考功名吧?”

        霍青行还是最初那一盏酒,闻言淡淡抿一口,说,“不是。”考取功名报效国家是他一定会做的事,算不得什么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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