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旭日刚刚升起,日头还不算太耀眼,微红的朝阳毫不吝啬地照进室内,给冷僻的室内也染了一层暖日的光芒。
男人也被笼罩在这朝阳之中。
他依旧着一身青衣靠坐在椅子上,侧着头,低着眼,根根分明的睫毛此时乖顺地垂落着,在苍白俊美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不比清醒时的清冷疏离,此时的他多了一些平日很难窥见的羸弱可怜。
微微紧抿的薄唇和时不时紧蹙的眉宇好似在宣告着他正处于一个不好的梦境中。
阮妤没有进去,就抱着手靠站在门边看着霍青行。
十六岁的霍青行就已经长得很高了,平时她跟他面对面站着的时候,只到他的肩膀,得抬头看他,如今倒是能低头看他了。
很久没有瞧见昏睡的霍青行了,从她这个角度看过去,甚至能看见他眼下的青黑。
阮妤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皱起眉,这人一天到晚在忙什么?学业?还是生计?反正她每天晚上熄灯的时候都能瞧见隔壁院子照出来的光。
偶尔她睡得早,半夜起来的时候,那光也不曾熄灭。
这么困,早上还不知道等她一起来,非要自己一大早自己出门,她不知怎的,心里突然生出一种很久没有出现的烦躁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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