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时桉看着男人被匕首刺穿扎在墙上的手掌,不自觉地紧缩眉头。接着他把目光转向白归念,神情中写满了不赞同。
白归念没那闲心管段时桉对她的看法,她纤小的手掌搭在匕首头上,又往里刺进了两厘米:“说不说。”
“白小姐,我不能说,他会杀了我的,求你放过我吧,求求你。”男人疼得不停地大喘气,鼻涕眼泪混在一起,狼狈的和白归念求饶。
“哦~他会杀了你是吧。”白归念慢悠悠地说着,随后手臂用力,cH0U出了匕首。
“啊啊!”男人张着嘴叫个不停,手抖得像帕金森一样,手掌更是血r0U模糊。
可就在须臾之间,男人停止了叫唤,手也不抖了,他瞳孔放大数倍,眼底尽是惊恐之sE。
白归念用匕首抵住了男人腿中间的那物,金属的质感透过K子,凉意深入骨髓。
“我不杀你,但我会让你bSi还难受百倍。”白归念掐住男人的咽喉,柔声细语的威胁道。
男人能感觉匕首在自己身下的卵蛋处划来划去,如果不是被段时桉制服压在墙上,他早就腿软到摔在地上了。
男人双腿打着颤,他强忍着尿K子的冲动一GU脑对白归念全招了:“我说,我说,是金二爷,金二爷派我来的。”
“哟,是二叔呀。”白归念说得漫不经心,她收回身下的匕首拍在男人脸上:“早说不就好了,就不用受这么多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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