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没看完,一双指尖艳红的手将几枝娇嫩的杏花放入瓷瓶,微凉的晨露溅上他的眼睫。
白付瑶带着浅淡花香的双手揽着他的肩,又沿着颈线轻缓上移,勾起他的下颌,吻走他眼睫上的露水。
“昨晚累坏了吧?起这么早做甚?”少年语气亲昵,这句话近似在撒娇。
司晏一言不发地推开他的手。
白付瑶动作顿了一下,然后一把抄起他的膝弯把他拥入怀中。
少年吻着他的眼角轻笑:“这么精神的话,再来一次吧。”
反抗,没有任何希望的反抗。
白付瑶在心情崩坏的时候很恶趣味,他不会动司晏身上那层叠厚重的华服,却有千种万种的方法逼迫着、引诱着青年自己颤抖地一点一点解下。
司晏在他怀里咬唇忍下低吟,少年撩开他凌乱的发轻吻,指下硬生生掐断他的情潮,软着声哄他:“念一念那首诗给我听,好不好?”
青年被逼到将近崩溃,单手撑在桌案上,破碎又断续地低声念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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