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兄黄鹭予我毒欲我死强娶吾妻今守黄泉之门以待之”
“这,这是个啥意思?”程铁心叫道。
却见其他几人皆是面色铁青,紧紧盯着这几行字刻,程银心白着一张脸开口回答她哥哥说:“什么意思?你有甚见识,瞧不明白么!这是有含冤负屈的冤死鬼呢!”
“这黄鹭又是个什么人?”
程银心咬着嘴皮回答道:“你问我,我去哪里知道呢。”她不再理会自家哥哥,抬手赏了身边哆哆嗦嗦往自己身上蹭的王田八一个利落清脆的耳光,打得那厮鼻血喷溅,麻溜地手脚并用挤到了蒲一深那边,再不敢在她面前露面儿。
“宝叔……”许万千看着那张牙舞爪的字痕,手脚不知不觉地僵硬起来,她只觉得这洞道里似乎是起了阵阵阴风,吹得人胆寒发竖。
许宝的脸色是许万千从未见过的凝重,他将手里的火折子靠近地面的字痕,那灼烫的火光将周围的碎石都烤得滚烫起来,半晌才吸了口凉气,开口道:“啧,不好办!”
许万千心里一个咯噔,忙问:“怎么说?”
许宝咂舌道:“这银箔来得蹊跷,俺只道是先人所留,却又见这字字含冤,看来另有隐情。若是这字主冤魂死了多年,早早地投了胎去也罢了……就怕,啧,就怕这位爷爷阴怨气重,魂魄不散,在这地底下游荡,你我如今正是尴尬去处,若是碰上了,恐怕要完!”
恐怕要完。
那他奶奶的必定要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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