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沅臣。”
“嗯?”
“我……我想早点睡了。”
话说完,奚见川人都要炸了。他不敢想如果真的把那句话说出来薄沅臣会是什么表情。
奚见川上大学那会就已经明确了自己的性取向,但并没有同哪个男人交往过,更没有和女人交往过。
他向来办事雷厉风行,唯独感情上一片空白,难免有“朋友”拿他打趣,更没少给他灌输各种三观不正的追人手法。表面上主动多情又会撩,实际还不是纸老虎,碰个手都脸红?
他也知道,薄沅臣是直男。就算他再开明,面对同性的追求也会觉得为难吧。
“那你快去睡吧,马上就天亮了,也不叫‘早睡’了。”薄沅臣觉得刚才吞吞吐吐的奚见川莫名可爱,忍不住逗弄了一句。
奚见川脸更红了,但还是竭力稳住气场,三步并做两步地离开了房间。
在奚见川的要求下,接下来几天薄沅臣一直住在他的私宅养伤。
奚见川很忙,几乎一整天都看不到人影。到了深夜,带着一身疲惫回来,薄沅臣已经睡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