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复试通知是在三天后，薄沅臣感到有些意外。只是进行了短浅的问询居然就通过了初试，回想起那天在公园男人口中奚见川对人选的种种挑剔，就越发觉得违和。
尽管他的学历很好看，但疏于主流太久的自己真的比那些年轻的行业精英更合适吗？况且，他还真没给人当助理的经验。
薄沅臣把泡沫在脸上涂抹均匀，将细小的胡茬剃了个干净。清洗完之后，他注视着镜子里的自己，一点不太成熟的小想法钻入脑海。
难不成现在金融投行这块也看颜值？
薄沅臣被自己天真的想法逗笑了，换上衣服开车前往Harold大楼。
“薄先生，这边请。”前台小姐记住了他的中国姓氏。
奚见川依旧坐在那间办公室，穿着高端面料的西服衬衫，领口处前两颗扣子解开着，标致清俊的脸上配着一副细框眼镜，让人直呼斯文败类。桌上堆放着几沓文件，黑咖啡浓郁的味道弥漫了整个房间，进来的一瞬让人有些恍惚。
“薄先生，请坐。”奚见川温和一笑，做了个请的手势。
待他坐下，奚见川继续道：“我很想知道，薄先生放着名利双收的大导演不做，为什么要来我这里做一个小小的副助？”他这样说着，金丝框镜下的眼神逐渐凌厉。
薄沅臣坦然自若：“摄影是自学，导演是副业，家里并不认可我这份工作。就想看看我这个年纪还能不能拯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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