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行如梦初醒的抬头看向沈诀:“走错了,不过桥。”

        “哦。”沈诀挠了挠头,“我们来的时候不是过了桥么。”

        “还在前面。”宣行道,率先一步走在前面给他带路,这一转身就听到身后噗通一声。

        不等他回头,就有人叫起来:“落水啦,有人落水啦。”

        宣行转头一看,刚刚还站在桥上的沈诀,已经失去了踪影。

        京城的永安河贯穿全城错综复杂,要找一个落水的人不那么容易,就在宣行翻遍整条河流的时候,一座靠水的院子后门,一双手从湖水中伸出来撑着石板跳了上来。

        “你怎么来的这么慢?”

        不等沈诀喘口气,后门就被人打开了,一个穿着一身黑衣的男子站在门口,高居临下的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完全没有要搭一把手的样子。

        “从刑部尚书郎手里溜出来,你以为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吗?”沈诀气喘咻咻的拧着身上的水,撑着台阶站起来,“先让我进去,他估计一会就搜过来了。”

        那男子侧身让开门让他进去,随手关上门调侃道:“看来你姘头还挺关心你的。”

        沈诀进了院子就直接走到石桌前在上面躺了下来晒太阳:“什么鬼的姘头,你该不会全是去茶楼听书了吧。”

        男子耸肩:“去茶楼的确是得到消息最快的地方,不过你想知道的事情是不可能从茶楼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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