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他。”毕夏普低声喃了一句。
“嗯,”安格斯声音顿时低沉下去,“我无法忘记他。”
那个少年叫戴纳,是大学时代毕夏普认识的除了安格斯之外的为数不多的好友,可惜没几年戴纳就因病过世,永远地离开了。
由于戴纳是孤儿,没有双亲,在Si后抚养机构就将他葬在某处不知名的地方,没有葬礼,没有送别,就连安格斯和毕夏普都没来得及看他最后一眼。近几年安格斯一直在寻找戴纳的墓地,可惜被抚养机构以没有权限被阻拦了。
毕夏普深知,戴纳的去世成为安格斯心中的烙印,他的Si连同安格斯的灵魂带走了。这些年来,安格斯一直拒绝向导协会的联姻安排,靠着医院的JiNg神疏导活到现在,这对一个哨兵来说,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但是对安格斯来讲,没有什么b起失去戴纳更加痛苦的事情。
除了安格斯自己,没人让他从过去的痛苦中脱离出来。
触及到伤心事,两人都默不作声,没有继续叙旧下去。
毕夏普被副官带回居所,他没有选择休息,很快为了明天的计划着手准备。
“喂,在吗?明天我会到首都星,带你见一下世面。”
毕夏普突然冒出一句话,要是有人在旁边的话也许会吃惊他的自言自语,但毕夏普很清楚这是讲给某个家伙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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