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目送着苏父苏母送赵诚河一家出村,刘长青还对着时不时回头看过来的赵诚河挥手送别。

        “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苏知意在刘长青身后突然开口说道。

        刘长青目送着赵诚河走远,收回扬起的手臂,敛起笑容转身面向苏知意:“知道啊,那又怎么样?”

        “一切都是他自己愿意的,我又没逼他,怎么?你不会真以为我要和李和平在一起吧?别傻了,我只拿他当朋友而已。”

        “你真应该被拉出去被□□,当初那群□□不应该让李寡妇挂破鞋游街,应该让你去才对。”李寡妇是上溪村一个老寡妇,因为被人抓到在树林里和一个光棍幽会被人抓住送到革委会,俩人现在天天被□□,挨个大队的挂着破鞋游街。

        本来俩人都单身你请我愿的也没干什么,就是拉个小手而已,奈何上溪村的大队长是个贪权的,完成抓典型的指标就把俩人报上去了。

        所以李寡妇多多少少有些冤枉。

        相比起来,刘长青更像水性杨花的那个。

        “你可真是没皮没脸。”苏知意只俩天都快被她和苏母的各种骚操作给秀到下线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到了,还是被乡下艰苦的生活给刺激了,这两年苏母办事越发没有边际了,再不复年轻时的精明干练。

        恶心人来倒是很有一套。

        她俩这行为真是太伤人心了,就算不喜欢,不想要人当自己的女婿,那也应该大大方方的来,而不是那堂姐的婚事打掩护,趁机私下会亲家,敲定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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