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边上的岳铭深深地望了蓝紫一眼,往日印象中,齐清儿懦弱胆小,唯唯诺诺,任人拿捏。

        今日她似有十足的准备,说得有理有据,不卑不亢,想得十分周全,当堂给花姑写了字据,之后花姑自然不能再为难于她。

        她竟如此不简单。

        许大人听了蓝紫的话,觉得十分有理,朝堂下大声问道:“花姑,可在此。”

        花姑立刻上前一步:“民妇在。”

        “刚刚齐清儿所说,你可听清楚了,她不愿入你落花楼,也不会让你有五十两银子的损失,给你立下字据,往后自会尝还。”

        花姑走上前,跪下来道:“大老爷,我落花楼是开门做生意的,总不好做赔本的买卖,入了落花楼的姑娘,还真没有用张字据便能赎身的。况且,这丫头从落花楼逃出来的时候不光打伤了我的客人,还偷了我不少好东西。”

        蓝紫对上花姑的视线:“我自然不能让花姑做赔本的买卖,五十两我不光会在一月之内如数还上,还会给你三十两的利息,以弥补我逃离落花楼时给您带来的损失,这可比花姑你放在赌坊里放贷收益还要高,总不是赔本的买卖了吧!”

        “再者,买卖讲究双方自愿,我即不愿,花姑总不好逼良为|娼不是?”

        听到逼良为\\娼四字,花姑身子抖了抖,这种事不光落花楼,所有的娼|馆妓|院都没有少干。

        可谁也没有把这事闹到过公堂上,毕竟是些见不得人的肮脏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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