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快让本大爷香香你……”蓝紫一睁眼睛,贴在脸前两寸距离的就是一张油面大猪头。

        正一边扯着自己单薄的衣裙,一边嘟嘴做势要亲下来。

        蓝紫一惊,庆幸来得及时,差一点没赶上。

        什么也没想,先保住清白要紧,奋力地抬脚一踢,“去亲你大爷吧。”

        大猪头猝不及防,被踹下了床,颇为狼狈的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不待他从地上爬起来,蓝紫利落地翻身下床,左右扫了两眼,抄起桌上的铜鹤烛台,在大猪头惊恐的眼神中砸了下去。

        “哎哟……”振聋发聩的猪叫声过后,香粉扑鼻的屋子里闯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女人看起来四十多岁,一瞪眼一皱眉,脸上的脂粉便簌簌往下掉,掐着她那水桶腰喝道:“小贱蹄子,又欠收拾了是不是?”

        是这间落花楼的老鸨花姑无疑了。

        有人将额角流着血的大猪头扶了起来,花姑匆忙变了一张笑脸赔不是:“赵员外,这丫头我还没管好,看我好好收拾收拾她,先找人送你去包扎包扎。”

        大猪头比想像中更好说话,色眯眯地盯了蓝紫一阵子,道:“这丫头给我留着,我就不信开不了她的苞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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