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你那不能再明显的欲言又止的表情,我若还不知,岂不是成傻子了。看你演的那么累,我且听听。说罢。”这会儿,素问才将书放下。将注意力放在的琴操身上。
“那我就直说啦。阿姐,我的病到底是谁治好的”
“你最钦佩的苏大学士呀。”
“可他说那药方根本没用,你看杭州城里除了我,就没别人好了,这不是很蹊跷么?阿姐,你有何苦衷?”说着,琴操将凳子往素问处挪了挪,整个脑袋已凑到她眼前,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素问不为所动,琴操使出了浑身解数,想方设法,软磨硬泡。从小,她可是没有做不成的事。其实,她也只是想知道到底是不是素问再一次救了她而已,只是要个真相,至于知道后会不会告诉苏轼,她确实没有细想。
时间已过戌时,琴操还赖在素问那不走。素问挑起没,佯装要拿书打她:“识得你这般久,竟不知你是这般无赖。平日里的知书达理可都是装出来的!你家苏大人知道么?”
琴操可不理,扯着她的衣袖不肯放手。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甚是惹人怜爱。素问一时晃神:“我儿时就是这般撒娇的。想来她也是!”
素问还是小看了琴操的耍赖撒娇的本领。她可是比不得的。终于,没法子,禁受不住的素问在凌晨二更天,迷迷糊糊地说:“是,是是,是我写的方子。云儿,回去睡罢。”
这回,犯难的就成琴操的。她回到了竹里馆。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一夜未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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