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他走神的空挡,说时迟那时快,那个身影快步上前朝着樊玄子的要害就是一脚,蔡云英惊呼:“师傅,快走。”可是,那人身手太快,等樊玄子回过神来,已经趴在了地上。
蔡云英跑过去,将樊玄子挡在身后,赵令珩只得命暗卫退下,他居高临下对樊玄子说:“道长,你这是何意。”
“哼,要杀、便杀,不、不要、惺惺作态,我、好了,定、定取你、狗命。”
“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赵令珩恨得牙痒痒,蔡云英见状即刻将她师傅护在身后,直直地看着赵令珩。
“我可以放过你,也可以不追究你今日的行为。仅仅是看在云儿的份上,云儿高堂已逝,视你如父,得留着你来嫁女。”
还没等蔡云英拒绝,樊玄子直喊:“你、休想。”仅说了三个字,便咳嗽不止。蔡云英立刻帮他抚膺,一边对赵令珩说:“你走,我不会答应你的。”
“哼,这可由不得你!”说完便要离开。
就在此时,樊玄子提了一口气,朝赵令珩扑过去,暗卫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将樊玄子踢出好远。一口鲜血喷涌而出,赵令珩怒斥暗卫,可为时已晚。樊玄子挣扎着,看向他的云英,蔡云英跑过去,抱着他,听见他在耳边说道:“对、对、不起,云儿,为师、害、了、你、一、辈......”
樊玄子悬在空中想触摸蔡云英鬓角的手落下,蔡云英再次昏厥。
当她再次醒来时,苏轼坐在她的床边,眼中满是担忧。她撑起身子,问道:“师傅呢?”苏轼不语。她掀开被褥,朝樊玄子的房间跑去,可刚出了房门,就看到小院中人来人往,身体被苏轼一把拉了回去:“你干甚么?外面那么多人!”
“子瞻,我师傅呢?”蔡云英一字一句,再次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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