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秋毫送完人后又去审问重要人物黄英,黄英已经被审问了一次,第二次的时候乖了很多,几乎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黄英抱着自己的手臂,似乎觉得有些冷:“我都说,赵小武是被收养的,他养父母其实对他不太好……十七号晚上不知道赵小武做错了什么事被他养父揍了一顿……有点严重,于是第二天我给他请假。”
听到这里乔秋毫就隆起了眉头:“多严重?”
黄英小声的嗫嚅:“大概是出血,赵父平时不会打得那么严重……我后来害怕出事,所以、今天才叫人撬门……”
“那个扫帚上的血……”乔秋毫马上反应过来气得额上的青筋都跳了起来,“他只是一个六岁的小孩,你知情不报?”
“我只是一个经纪人……”黄英低下头虚弱的说。
“……”乔秋毫按了按额角的血管,却还是觉得很暴躁,但审问的时候不能骂人,他得保持素质。
他深吸口气继续问:“赵父赵母平时都和什么人来往,和哪些人有过过节?案发之前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
黄英有些害怕乔秋毫,嘴唇都颤抖起来,回想了很久才说:“和他们不对付的人有点多,还有那些穷亲戚什么的,我已经告诉过你们了,案发之前……赵母说想要一个亲生的孩子,赵父就去求了一个送子玉童。”
“你见过玉雕吗?”乔秋毫想起那些玉碎片,不知道物证室那边把雕像还原了没有。
“没见过。”黄英摇摇头,“我很少进他们的家,赵母有些怀疑我和赵父有点什么,那玉雕很贵,或许他们和介绍人那边发生过什么……”
“嗯。”乔秋毫看过赵母的照片,比起这个黄英是漂亮明艳很多,“那十九号案发当晚你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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