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官!”
卢西安披着风衣,径直走到安德里希面前,弓腰行出一个标准的军礼。他低下美丽的头颅,“教父大人”。
六月十六日的早报头条是:“德奥帝国皇帝因健康缘故委托次子卢西安亲王代为摄政”。这份报纸对皇帝多年疏于政务、lAn用药物等行径进行大肆批评。版面cHa图是配的是黑白讽刺漫画,艾德温坐在轿子上指手画脚,几个身材瘦弱的农民和工人正颤颤巍巍地抬轿。记者还在新闻的结尾处评论道:“在对外战争呼声越响的关键时刻,即便艾德温皇帝健康如初,又会有何作为?”
“军情处引导的Zb1an真是g得漂亮,不愧是我最喜Ai的”安德里希上将伸出手掌,抬起卢西安那JiNg致下颚,粗胖的手指在他的双唇间摩擦,“教子”。
一道闪电划破黑沉沉的天空,室内瞬间亮如白昼,落地窗的Y影投S在地板上,形成犹如监狱门闸的格状投影。
卢西安的脸部骨骼在转瞬即逝的光亮里显得异常分明而凌厉,如若审判降临的神灵。
安德里希上将也是特工出身,审讯过太多形形sEsE的面孔,单凭眼神就能读清他们的思想意识。但八年前,第一眼见到还是孩子的卢西安,上将便惊异无b——这双美貌异常的双眼背后没有任何情绪和yUwaNg,宛若南极深寒。安德里希曾远征过西藏和南冰洋,未知对他而言只意味征服。
直到惊雷轰隆才唤醒安德里希的短暂失神。他打开白兰地,递给卢西安,“这是我二十三年前攻下高卢防线后,从一位法兰西将军处缴获的战利品。我曾以为无人能配这来之不易的荣耀,但你不一样。”
陈年烈酒绵柔成熟,入喉又挥发出辛辣的后调,一直饮酒如水的上校却感到有些微醺。
“两周后艾德温皇帝正式签署退位诏书后,你将成为新摄政王。那个懦夫不肯签署的‘战争扩充法案’,由你来签。”
“遵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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