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哎呦咱们小没良心的悦悦,也会心疼我啊。”
因为女人的照料,时悦的病情似乎好了很多,听说找到了合适的心脏,她很开心。
第一次,想要活着的欲望这么强烈。
她一直以为自己可以活下去,然后再报答那个为她付出一切的主治医生。
后来,听说她的心脏被截胡了,对方是财阀的唯一孙子,时悦的时间不多了,如果这一次不做手术的话,那意味着她再也没机会了,哪怕有合适的心脏也来不及了。
她等不了了。
主治医生因为这件事情被开除了,三十几岁的女人为医院奉献出了一切,却因为打抱不平的一句话被医院记恨,要让她无法再做医生,一辈子都抬不起头做人。
临走前,她还对着时悦笑,温柔的拍拍她的脑袋:“别担心,我会让你活下去的。我们悦悦得好好活下去,漂漂亮亮的站在大街上。”
这个女人可真讨厌,自己的前程尽毁,她到底是哪来的底气说出这种话。
当风吹过脸颊的时候,和时悦去世的那一天一样,她跑出医院的那一刻,目的非常的明显。
至少,活下去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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